我們受戒回來的一年多, 上人把我們聚集在一起,去分享整個受戒的心得,我坐在最前, 上人就說我先講,我會跟 上人分享,因為時間的那一種壓縮,所以沒有辦法半月半月誦(戒本),這是受戒時候的一個規矩之一, 上人沒有講什麼,我就跟著 上人講,我每天誦十誡,老人家就笑笑的點點頭。就問有沒有做到,我就說當然沒有,這個當然沒有,就讓老人家眼睛睜得很大,一直瞪著我。

我說那個第八戒最難,調和聲色,老人家一直看著我,我就說不過現在有警覺性,比較知道去控制自己,這也是我們這一輩子,不管是這一輩子,或者生生世世,要去做的功課,就是聲色 就是態度,人與人之間就是見解,見解的那種互動的過程是最複雜的。

如果是遇到一些比較難去做溝通的,一般我都是選擇先離開現場,我不會直接去做這樣子的一個互動,有時候因為很清楚自己,可能當下你出來的那種身口意,一定是錯誤的,而且可能會傷害到別人,所以我一般對治的方式,對治自己的方式,就是先離開現場,先冷靜一下,然後再回過頭來,再找一個比較適當時間,然後可以去做一些調整,這是對治自己的一個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