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得九二一的時候,因為回來的工作就比較是屬於靜態的,所謂的靜態就是,哪裡有需要就去哪裡,去做一個補位的工作,因為那時候是什麼都還不會,比較喜歡的工作就是出坡,出坡的話就是拔草,不用去想很多的事情,等一下我要做什麼,或者是事情要怎麼去規劃,你只要做好你當下,把雜草能拔對了就好了,所以那個時候會覺得是一個,很安靜很寧靜的一種生態。

其實精舍的師父們真的是很忙碌,真正要去講慈濟,其實家裡面就是做家事的比較多,就是我們的生活上的,還有要全球慈濟人,其實那個時候,早就是全球慈濟人心靈的故鄉,外面來參訪的人也很多,想要真正去了解慈濟的人,也需要有這樣子,能夠去跟他們互動的人。

所以我那個時候的因緣是比較特殊,就是出坡,其實也不是很長的時間,就進到知客室,到現在都沒有改變過,沒有換過執事,知客室的工作說簡單也簡單,說複雜也複雜,第一個 參訪你要面對的是,可能是好奇的 可能是觀光客,可能是有心想要,更深入了解慈濟的人,也有可能是慈濟人的家屬,他想要知道慈濟人,到底做些什麼事情。所以我們真的是要,聽眾生聲 觀眾生相。

我覺得在參訪的過程,我記得 上人曾經講過,就是要讓來的人正知正見而回,然後讓來的人也了解,多少了解一下佛儀 佛教的儀軌。回去了以後,不僅是要正知正見,而且也能夠落實在他們的生活。所以這個是參訪的部分,還有住宿 安單的部分,齋堂用餐,還有那一個活動的一些點心的規劃,場地的規劃 動線的規劃。這個全部都是在知客室的工作裡面,比較難的就是事情很多,即使是這幾個人,也沒有辦法去應付的時候。

我非常感恩有委員慈誠在,我們會借用他(們)的力量,就是說幫我們協助關懷一下,這些需要被關懷的人,讓我們去把一些該做的,比如說突然來了一群人要用餐,剩下十分鐘,那你怎麼辦,一定要衝到齋堂去,可能就是多排,如果不行的話,我們就要很委婉的去請人說,怎麼樣去調整,這個就是在齋堂的一個工作。如果在知客室的話,那是師兄師姊可以協助的話,就先安撫一下,那一個臨時突然來的這些會眾,或者是我們自己的法親也都有,總之不管面臨什麼樣的工作,定力要夠,不可以急的,就是你要很至誠的,真的是很誠意的,去面對所有的人事物,我相信這就是沒有過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