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出來三位,帶去給師父看,跟師父說:師父我現在帶出來這三位,來幫忙我的工作這樣,(師父)問我說你要做什麼?我說我70多要80了!(師父說)你還早!跟我說還早,繼續再做,不能說退!跟你說那句話你就停住了!你還敢跟師父辯理?不敢!哪有那麼大膽!
遇到過年這個大發放,因為實在都要過去精舍那邊,各地方都回來打包,紙箱自己摺,就是那時候那個名單要寫那個,膠水黏下去,想說沒有膠水可以嗎?跑去總務那裡跟他拿,剩半條,想說這個來黏就夠了,拿來黏一黏,那些剩那個殼就要丟掉, 上人跟我說:你膠水從哪裡來的?他也知道我們這裡就,現場沒有這個膠水,膠水是向總務借的,他說如果跟人家借多少,就要還多少!我們一樣是慈濟的,為什麼還要這樣做?到後來才問那些出家眾,他說總務歸總務,我們這裡歸我們這裡的,不一樣,所以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,所以師父很注重,這邊歸這邊,這邊歸這邊的都不一樣,建設歸建設,分得很清楚,所以錢不可以說,這邊把它混在一起,那邊把它混在一起,所以這個很清楚,在那裡看到師父的做法,就是這樣,他有段有理,所以我們覺得說,這個師父實在真的,真的這樣,這個做事情這樣,對人度人的這個方法,實在安排的很妥當。